细蕊把脑袋枕在龙头上,闻言奇怪的说:“为什么我找回记忆之后就会后悔今天帮道长?不管我有没有记忆,我不都是我吗?”

说着,她两只手在坚硬的龙鳞上不断拨弄,还感觉很好玩似的扯了扯。

梁危全身僵硬了。

细蕊刚刚扯的是他的逆鳞。

那是龙最敏感的一处鳞片,细蕊这一动,直接让他理智归零。

一阵紫金光华闪过,巨龙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是不着寸缕的硬朗男人。

“道长,”细蕊觉得他像烧红烙铁般烫人,“你……你好热。”

梁危却觉得她很凉,像冰块一样,转过身,深邃的眼清淡不再,紧紧盯着她的眼。

这女鬼的眼睛好看得过分,像黝黑饱满的葡萄一样,水润透亮,眸子里是懵懵懂懂的,说要帮他,但一定预料不到在帮的过程会经受怎样的痛苦。

“道长,”细蕊与他对视着,眨了眨眼:“我是不是,要跟你做,跟蛟龙大人一样的事情,才能帮到你?”

梁危目光幽深:“是,也不是。”

细蕊皱眉,似乎讨厌他打哑谜:“什么意思嘛……”

“你应该知道,”梁危褪去她的衣裙,揽住她的背,低头在她耳边说:“我跟应遂那里长得不一样。”

细蕊仍然迷茫:“所以呢……啊——”

还不等她问个明白,便控制不住的惨叫一声:“道……道长……我,我不帮你了,快走开!”

卧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