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纯真的白衣女鬼抱着槐树心,在床上飘来飘去,机灵的给梁危出主意:
“道长,从上次和这次的情况来看,你当龙当的可真不得劲,还不如我当鬼来的自在。不然你不要活着了,跟我一起当鬼吧。”
梁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,没理她。
他头上的太极髻早已散开,乌黑的长发有部分披在两侧,被汗水打湿,贴紧了脸颊,显出一股虚弱和破碎。
“道长,”天真稚气的小女鬼思维跳脱,“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梁危睁开眼:“你话怎么这么多。”一排排鳞片又从他两鬓长了出来。
“是吗,”细蕊嘿嘿笑道:“或许我生前就是个爱说话的人吧。”
她倏地捂住嘴:“我不会就是说话多说死的吧?这些年我在荷城遇见过其他鬼,有一个就是生前睡多了睡的、还有吃多了吃死的……”
她在不知边的推测,梁危却已经重新闭上眼,又不理她了。
“真是好冷淡的性格呀……”细蕊暗道,她眯起眼:“性格冷淡没事,不是性冷淡就行了。”
细蕊抱着槐树心,飘在梁危一掌远的地点:“道长,我像上次一样,帮你把鳞片拔掉,你会不会好受一点?”
梁危没有回应。
细蕊便犹犹豫豫,但胆大包天的伸出手,一片一片的把他长出的龙鳞拔出来。
梁危没有制止细蕊。
随着她的动作不停,梁危额头渗出的汗珠变少了,取而代之是丝丝缕缕的血珠流出,血珠成线,滴落在细蕊的手上,暖洋洋的。
小半个时辰,细蕊便将长出的鳞片拔完了,但糟糕的是梁危脸上的通红并没有褪去,眉头也一直紧锁着。
细蕊苦恼:“道长,上次帮你拔了之后你就好了,怎么这次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