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危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

翌日清晨,房门被敲响。

梁危眼睛都没睁开,“何人、何事?”

这声音明显带着被搅扰的不悦,洛静水站在屋外,有些尴尬。

她想转身离开,但看见天边已经日上三竿的景象,又顿下了脚步。

她来得并不算早,是这道士起的太晚了。

洛静水迫切的想要知道昨晚自己是不是被他轻薄了,硬着头皮说:“道长,我听宁王殿下说,你昨夜曾进过我的屋子。”

梁危知道她心之所想,直接道:“我去是为了捉鬼,你昨晚见到的不是幻象。”

洛静水眼眸瞪大、心慌气短。

世上果真有鬼?

她呼吸凌乱,惶恐不安,许久才问:“那只鬼,对我做了什么?”

“我到的时候,她正在帮你绑衣服的衣带。”

也就是说,自己的身子没有被这道士看过,洛静水喜忧参半,喜的是清白还在,忧怕的是不知道那只白衣女鬼想对自己做什么。

“道长可知那只鬼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?”

清淡如冷玉碰撞的声音自屋中传来:“你体质特殊,适合鬼类附身。”

洛静水一张绝色面容俏脸煞白。

再开口时带了哭腔:“求道长救我。”

梁危今日说了这么多话,已经万分不耐烦:“你可以自救,那女鬼离不开荷城,你能离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