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李观棋又肃声吩咐:“一个弱质女人都能随意潜入王府,今夜值守的守卫全部罚俸一个月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李观棋来到安置洛静水的东厢房,洛静水已经醒了,侍从正在轻柔的为她拍着背。
李观棋拧眉:“洛姑娘,你怎么样?”
“宁王殿下……”洛静水惊魂未定,她只记得昏迷之前看到了一个能在半空中漂浮的白衣少女,这根本不合常理,可她也不是信奉鬼神之说的人,况且贸然说相助自己的贵人家里有鬼,实在是……
她定了定神,说:“兴许是我近日忧思过度,出现幻觉了。”
李观棋见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,很是不解,被自己的幻觉吓到?
他按下疑惑,问:“那个奇怪的道士,不曾冒犯你吧?”
“道士?”洛静水迷茫:“我并没有看见什么道士进入我房中。”
她忽地脸色一变,自己晕倒前还未穿衣服,醒来后却衣衫齐整,难不成是宁王口中的道士帮她穿的?
洛静水的脸色刹那间羞愤欲死。
李观棋莫名:“洛姑娘,你可是哪里不适?”
“我没事,”洛静水捏紧手,低着头道:“天色已晚,劳烦宁王殿下操劳探望,真是罪过。”
“无伤大雅。”李观棋瞧她除了脸红没有别的异状,又安抚她几句,便退出东厢房。
“小竹,王爷口中的道士,你可知是谁?”待李观棋离去,洛静水问侍候她的王府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