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双臂环胸:“花先生这严阵以待的模样,是为了我准备的?”

“怎么会?”花羽白一笑,下一瞬自原地消失,出现在细蕊身后,头抵在她肩膀上,阴恻恻道:“是为了那个敢睡你的叶渐准备的。”

花羽白在八百里外,就感知到细蕊来了,自然也看到了她脖子另一边的浓重吻痕。

不是他的。

而属于他的印记,已经被抹去。

花羽白浑身散发着低气压:“细蕊女士,那个叶渐一定比不上我,你为什么要和他上床?”

细蕊如实道:“我喜欢吃不同口味的美食。”

“细蕊女士是嫌我花样少?”花羽白目光幽幽,蓦然收紧她的腰肢,抱着他瞬移离开。

再出现时,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屋子内。

细蕊甩开他的怀抱,不悦道:“你想囚禁我?”

花羽白却道:“我是保护你。”

他贴近细蕊,脱去她的衣服,抱着她上了屋子里唯一一张床。

现在不是夏天,花羽白也没有在密室里,但一连几天,整间屋子都被一阵急促的蝉鸣笼罩,音量高低不定。

细蕊浑身上下前后左右都酸软得厉害,当花羽白再一次想抱着她坐起来时,被她狠狠踢开。

叶渐只是在细蕊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吻痕,其他的都消失了,但经过花羽白这几天不间断的种植,细蕊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红紫。

花羽白创造了世界上第四种肤色的人——红紫人。

细蕊连脚背的肤色都变了,她无语道:“花先生,你有病吗?”

“我以为,细蕊女士早就知道了呢。”花羽白被细蕊踢倒在床底下,闻言抹了一把嘴角的水光,轻笑道。

细蕊感觉全身上下不舒服,黏糊糊的,冷着脸:“给我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