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渐黑框眼镜下的眸子闪过一抹红光:“乔小姐喜欢,我就一直穿着。”

细蕊放松的闭上眼,9分,不错。

细蕊来叶渐家是晚上八九点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九点,叶渐才问她:“要不要回你妈妈家?”

细蕊咬着他的白大褂:“回去,你放的开吗?”

“乔小姐彻夜未归,”叶渐抱着她来到浴室,“我怕李阿姨会担心你。”

“跟叶医生待在一起,”细蕊“撕拉”一声咬裂白大褂的领口,“我妈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叶渐便不再说让细蕊回家的话,继续亲她。

花羽白留下的印记,在上过药膏后,一晚上就消失了,叶渐咬着细蕊脖子另一边的肌肤,种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
与花羽的粗鲁不同,叶渐很是温柔,轻轻的在她脖子上打着圈吸吻,交颈缠绵。

“乔小姐。”

“嗯?”

“乔小姐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叶渐一遍又一遍的轻喊着细蕊,声声眷恋。

不知道过去多少天,松鼠年年实在不耐烦,抄起石子险些把叶渐卧室里的窗户砸烂,叶渐从床上起来,哑声问细蕊想吃什么。

细蕊抱住被子,神情慵懒:“叶医生还会做饭呢。”

“会一点。”叶渐以手作梳,帮她梳理着因为这些天乱来,导致打结的头发,柔声道。

“我不挑,叶医生做什么,我吃什么。”

“好。”

叶渐很快做好一顿饭食,虽然没有别迟做的好吃,但也算一句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