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女郎眼中流露的是尽情的满意和欣赏,别迟眼神软和,放下扫帚,拥着她又亲了半小时。

接下来的几天,不管别迟做什么,细蕊都会不吝啬对他的夸赞。

“别迟,你今天真棒。”

“棒在哪里。”

“做菜好吃、我很开心。”

“……你开心,我也开心。”

“别迟,你洗的衣服真干净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地也拖得光亮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别迟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成熟女郎一天要喊无数遍他的名字,把少男的头都喊的昏昏沉沉的。

他带着细蕊到一条潺潺流水旁垂钓,日光和暖,洒在依偎的情侣身上,温馨美好。

现在已经十一月,但雪梨镇地处南方,不算太冷,细蕊只穿了半厚的呢绒外套,靠在少男肩膀上。

“啪叽”有动静传来,有鱼儿上钩了,别迟把一条两拇指大小的黑鳞鱼儿取下钩子,丢到鱼桶里,心里默念三、二、一。

“别迟,”依偎在他身上的成熟女郎又一脸崇拜的对他说:“你真厉害,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姜子牙。”

“你不用总是故意夸我。”别迟的耳朵尖又红了。

她总是跟哄小孩子似的。

细蕊摇了摇手里的鱼竿:“来这一个多小时,你钓了这么多条鱼了,我还一条没钓上来,说你厉害是实话呀。”

“钓鱼本来就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