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还是没锁,细蕊推门而入,恰好看到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少男从浴室里出来。
他身上残留着水汽,一滴晶莹的水珠自下巴流下,滴落锁骨、随后一路向下,划过完美诱人的人鱼线和腹肌。
真是勾引人犯罪的美色。
不管是现在过于暴露的身躯,还是昨晚、今早发生的事,都让别迟无法正常直视细蕊,他高挑着浓眉:
“你不是在上班吗?这么早回来干什么,回就回,还不敲门就进来。出去,回你自己家。”
“我是你小姨,你家就是我家,当然想回就回。”细蕊往沙发上一摔,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垫子里,眯着眼道。
别迟绷着脸:“什么小姨,你都不觉得自己是唐家人,否则为什么好几年不回家过年。”
细蕊道:“因为我是一个打工人。”
“?”
“打工人,过年留在公司加班,可以拿三倍工资。”
“……”
别迟无言以对,回自己房间找了一身衣服穿。
看到地上散落的、还没来得及扫的纸团,他耳尖一红,穿好衣服出去后把门锁上了。
“别迟。”
刚锁上门,这要命的女人忽然急促的喊了他一声,别迟心里一抖:“干什么。”
“我饿了,”细蕊躺在沙发上,双手撑着下巴,含笑望着别迟:“给你小姨做饭吃,好不好?”
这个姿势让胸前原本贴着肌肤的衣服露出空隙,一抹红色的文胸若隐若现,别迟立即扭过头,咬牙:
“你是我小姨,不该是你做饭给我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