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脱下细蕊脏污的外套,别迟犹豫几秒,说服自己这是特殊情况,而且这女人是自己的小姨,才动手脱去她的衬衫。

脱了寸衫后,少男的眼怔住了。

细蕊此时是侧躺的睡姿,汹涌处的沟壑更加深陷,连片都没有看过的别迟很正常的起了不该起的反应。

“禽兽,她可是你名义上的小姨。”

少男急忙收回目光,手忙脚乱的把宽松裙子套进她身躯。

但醉鬼最难伺候,细蕊酒性上来了,说什么也不肯配合他给自己穿衣服,甚至还因为酒精上涌,感觉太热,抬手把文胸扯掉了。

别迟:“……”

有两道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流出,别迟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血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控制住细蕊乱动的手,强制的帮她套上裙子。

到洗手间把鼻血洗干净,回到客厅发现细蕊竟然一顿乱踢,把休闲的裤子给脱一半了。

两截圆润、雪白的大腿袒露出来,没穿文胸的成熟女郎,胸口也被柔软的裙子勾勒出可怕的弧度。

刚冲干净的鼻血又汹涌不止。

别迟捏了捏拳,一不做、二不休,走上前把她的裤子全部褪下,一鼓作气的把人抱回她房间的床上,盖好被子,出门,回了自己家。

现在已经十月份,但他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,都无济于事。

别迟憋闷的回到房间,把整整一包纸都用完了。

第二天,房门被敲响。

才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少男睁开眼,差点从床上跳起来:“你干嘛来我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