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灵皱眉:“怎么个不适合?他们收入都还可以啊。”
细蕊扶额:“大姐,你就别操我的心了,你最该操心的人其实不是我。”
“我家里两个女儿有她们的爸爸和爷爷奶奶照顾,”唐灵心疼的摸着细蕊肩上的卷发:
“哪像你,小小年纪就被亲生父母丢在了孤儿院,长大后又不跟我们亲了。”
细蕊接下来说什么别迟没有再听,他只是在她身旁坐下,小口小口的吃着甜品。
心道,这女人说的“最该操心的人”是自己吗?
她看出了唐灵对自己的忽视敷衍、自己心理状态不对劲?
还有刚才她拉自己的手,真是的,又不是小孩了,老是对他动手动脚。
别迟敏感的思绪翻飞,不禁小幅度侧头,隐晦的看着与唐灵掰扯的成熟女郎。
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粉底液,带了一天妆后非但没有脱妆,反而融开了,像黏在它皮肤一样,透着水光。
腮红打得的位置恰到好处,在品质好的粉底液上相得益彰,让她看起来不仅漂亮,气色还好。
真的很像一个水蜜桃。
“怎么,我妆花了?”细蕊忽然跟少男的目光对上,笑吟吟的问。
这一笑如春水映梨花,别迟拿甜品的手一颤,用了咽了一大口,才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你别关心这妆了,反正都是要卸的。”唐灵继续苦口婆心:“听姐的,下周再抽时间去相几个,总能找到合适的。”
细蕊抬起高跟鞋轻轻踢了踢别迟的脚,说:“听到了没?你妈让你下周再陪我去相亲。”
她踢的力道不大,别迟却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似的,好半响才答:“知道了,小姨。”
过完周末,细蕊重新变成社畜,回到公司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