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两个都是些什么极品,你长得也算人模狗样,不能自己好好找一个谈恋爱吗。”
“我也想找呀,”细蕊摇头轻叹:“但身边的同事十个有八个都是地中海、格子衫,根本找不到来电的感觉。”
她把菜单递给少男,笑得狡黠:“不然你介绍几个给小姨?”
“我能介绍什么人给你?”别迟随便点了两个菜,把菜单递回去给她,道:
“我通讯录里都是同学,不满二十,还在上大学,他们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大龄剩女。”
细蕊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:“我看你就挺喜欢。”
别迟上身一抖,差点把菜单甩地上,黑了脸:“说话就说话,你老凑我这么近干什么,起开。”
饱满柔软,宛如一颗成熟水蜜桃的身躯紧紧贴着手臂,他抿起嘴,感觉十分不适应。
“哎,”细蕊又是一叹,“果然长大了就不可爱了,枉我小时候这么疼你。”
“你怎么疼我?我被我爸丢去爷爷奶奶家,就走亲戚跟你见过三面,吃了你剥的三个橙子,这也算疼?”
成熟女郎呼出的热气钻入耳朵里,激起一阵痒意,别迟咬牙道。
细蕊笑得花枝乱颤:“那我也没给别人剥过橘子,这不是疼是什么。”
她动起来,喷洒的清淡香水味更浓,烫染的卷发也散落到少男的身上,滑过他没有被衣服遮挡的脖子、锁骨,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心上。
别迟更加不适,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不可抑制的滋生,他骤然推开倚靠在身上的成熟女郎:
“我奶奶说坐要有坐相,你起开一边去,还点不点菜、吃不吃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