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触碰让言溪整条鱼尾的鱼鳞都兴奋得炸开,他牵起女子的手,往自己的宫殿游去。

红衣男鬼自巢穴中走出,没有阻拦。

只是……楼听雪捂住自己的心口,里面空荡荡的,心已经被取走了。

可他为什么还是萌生一股,比当初被细蕊挖心还要疼的感觉呢?

他带着不解,追了上去。

巨大的白色贝壳内,细蕊正按着貌美鲛人的脑袋亲。

言溪的尾巴紧紧缠绕她的双腿,重新覆上了诱人的绯红色。

鲛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:“姐姐……你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好……”

“你也很好。”细蕊神色满意,吃冰棍的感觉很是清爽。

这个小世界真是让人惊喜,不但获得了不菲的能量,还可以有机会修理一波主神,又吃到了楼听雪、言溪这样一放荡、一冰凉的绝世尤物。

“姐姐,”言溪呵气如兰,撒娇似的说:“外面那个魔物,也是你的侍夫吗。”

“怎么,”细蕊道:“不可以吗?”

“当然不是,”鲛人精致的面容露出惹人怜爱的神色:“我……我只是求姐姐,不要因为新收了夫婿,就忘了我、不要我。”

他近乎虔诚的亲在细蕊眉心上:“我想永远做姐姐心里的鱼。”

细蕊不语,只是抬起言溪的下巴,吻住他。

楼听雪在贝壳外面等了两天,到第三天的时候,他等不了了,出手轰击在贝壳上。

但贝壳纹丝不动,是细蕊的力量在护持着。

楼听雪的嘴里好像含了几百上千颗还未成熟的青涩杨梅在化开,让他每一根发丝都带上了酸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