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，从见那魔物的第一面起，闻人霄便隐隐有一丝熟悉之感。

原来是自己的心魔修炼成人，还成为了修真界魔尊。

“走，”他拉住细蕊的手，欲转身离开，“去仙界，除掉那孽障。”

细蕊说：“仙君口中的孽障，不会是楼听雪吧？”

“你又猜对了。”

“可是，”女子扣住他的手，言笑晏晏：“我瞧魔尊造的杀孽还没有仙君多呢，真要抹杀的话，仙君为何不杀自己？”

闻人霄绷着脸：“本帝杀的都是魔族，他们，该死。”

“坏东西就该死呀，”细蕊问：“仙君坏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
“比如我这种，因为同族伤害过我，就将他们全部全部杀死的竹子精，算不算恶毒呢。”

“你……虽然做得有些过，但只让我杀了二十余人，罪有可恕。”

原来他心里并不认可细蕊杀了吸她血肉的银玉竹，但因为要留在她身边，还是动手杀了。

杀了他们之后，闻人霄认为都是细蕊的错，与自己无干。

“虽然你心地不够善良，”闻人霄温柔的摸着女子脸上的竹叶印记，“但我仍然喜欢你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不嫌弃我呀。”细蕊笑着，眼里没有温度。

在杀死一半罂粟花同族后，也有一个至强者对她下过批判。

“细蕊，你的族人是放弃、伤害了你，但他们罪不至死，你却引起潮汐海水，抹杀他们，实在是，恶毒至极。”

闻人宵没看见女子眼里的冷意，或者说看见了也不在意，道：

“你我之间，不必言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