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浅笑一声,调笑道:“不想直接来?”

言溪如何不想?

他整条银蓝色的鱼尾都变得嫣红,双手攀上细蕊修长的脖子,褪去了她的衣衫。

“姐姐……我……我感觉我要死了……”

细蕊的手撑在鲛人两侧,眸光晦暗:“喜欢吗,小弟弟。”

反正细蕊是很喜欢的,鲛人,她也是第一次吃,味道的确独特、口感清爽。

“喜……喜欢……”

言溪抬头,与女子热吻:“姐姐……我好喜欢……”

“流这么多泪,”她把玩着鲛人这半个多月来掉下来的珍珠,“不会把自己哭瞎吗。”

言溪的头枕在她大腿上,嘴唇水光潋滟,双眸亮如星子:“姐姐是在心疼我吗。”

细蕊张口就来:“当然了,你贴心又贴身,我自然心疼你。”

“姐姐,如果你是哄我的,我希望你能哄我一辈子。”

言溪从她大腿上起身,与她面对面相抵着,声音低低的说。

“你要我的哄做什么呢?”细蕊眼神莫名,疑惑的问他:“难不成,你喜欢我?”

他喜欢她吗?

言溪瞳孔微震,喜欢……自然是喜欢的,这个女人让自己这么舒服。

他从没有这么舒服过,于是肯定的点点头:“我喜欢姐姐。”

又纠缠了三四日,鲛人才饱足的眯起眼问:“姐姐,我们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,好不好?”

言溪说:“鲛人有很多分支,我这一支就是跟海马一样,雄性鲛人负责繁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