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仙君再度吐出一口气,暂时忍了。
“沈细蕊,你怎么自个回来了?表哥和阿萝姐姐又没有邀请你,没喝过喜酒,上赶着来舔酒喝吗?”
此时,一名青衣男子御风而来,张口就是不待见细蕊的话。
他是几百年前在那场献祭仪式中得利的其中一株银玉竹,沾了沈细蕊的光,让他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,根本就不想见到她。
连一句道谢、道歉都没有,很好。
细蕊抬起手,指尖掐着几枚漆黑如墨的竹叶,银玉竹一族通体上下都是白色的,唯独细蕊这个被献祭损坏根基的,异变成了黑色。
青衣男子见到他异常的竹叶,眉头紧皱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还在为被献祭生怨?牺牲你一竹,成全其他族人,有什么好怨……呃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细蕊指尖的竹叶隔断了脖子、击碎了丹田、湮灭了神魂。
好强、好干脆利落。
言溪即便已经看过她杀沈清修,但细蕊再次出手,还是惊艳了他。
“不错,”闻人霄颔首肯定:“彻底摧毁修士的肉身、元婴、神识,他便没有再存活的可能,下手很干净。”
青衣男子生机断绝后化为原形,是跟沈清修一样的银白色。
细蕊一样把尸体挫骨扬灰后,带着银发仙君和蓝尾鲛人回了银玉竹一族的大本营。
大本营内,此时正张灯结彩、喜气洋洋,一对身着红衣的新人正在举杯推盏、答谢来宾。
细蕊站在一朵云上面,目光点了点,很好,竹都齐了。
她侧头看一眼闻人霄。
闻人霄意会,手持长剑指着喜气洋洋的新人:“姑娘是要我全杀了,还是只杀沾染了你精血气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