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掉的真的是珍珠,眼泪离开眼眶后,由蓝色的泪珠变成莹蓝透亮的珍珠,一颗颗落在地上,撞出清脆悦耳的响动。
“鲛人泪……”
“是,”言溪道:“姐姐,我的珍珠可以帮你恢复破损的容貌,你别杀我,好不好?”
他惶恐不安、声音怯怯,抬起手,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细蕊瘦削的手背。
言溪的手很白、肌肤细嫩,又自带冰凉,跟别人贴着时,会让被他贴着的人感觉很舒服。
言溪现在只会哭的卑微样子,完全就是一个无害的、惹人怜惜的小可怜。
“破损的容貌呀……”细蕊却弹开他贴上来的手,抚上自己的竹叶印记,笑吟吟道:
“可我并不觉得这相貌有何不好,根本不需要修复呢。”
言溪心中一跳,立即接着说:“姐姐,我还可以为你端茶送水、洗衣叠被……还,还有……”
他面容羞怯:“帮你暖床、尽心伺候、服侍你。”
说完,他再次伸出手,这次不是摸细蕊的手,而是,缓缓撩开她的黑色裙摆,温柔的在干瘦的小腿上抚摸着。
如一块细腻的冰凉寒玉在肌肤上游走,细蕊神色舒适,眯起眼道:“继续。”
言溪碎蓝的睫毛一颤,没有犹豫,抱上细蕊的小腿。
鲛人冰凉的脸蛋贴在细蕊小腿上:“姐姐,可还喜欢?”
“马马虎虎。”细蕊心中满意,但只说一般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言溪微笑:“姐姐,我做的可好?要不要……”
“姐姐,我很棒的,就让我来好好服侍你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