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人和国公府护卫被他们反扑杀了不少,张时序狭长的目光一冷,再次挽弓、搭箭。
细蕊便勒住缰绳,欣赏着气质慈悲的妖僧,是如何杀人的。
他射箭的速度快得几乎令人眼花,被围攻的孟宴臣和何间才击落一支,便又有三支射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张时序不是不会武吗,为什么箭术如此顶尖?
细蕊也面露惊讶,听到一个带着一丝孱弱的公子音说:
“我兄长九岁那年,便能拉动成年男子才能拉动的桑木弓,没有一箭是不中靶心的。”
张霁明看见了细蕊,走过来跟她解释道。
“相公,”细蕊温柔一笑,下马落到他面前:“你把瘟疫祛除了,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“功不在我。”张霁明摇摇头,“是洛河上游飘下来的树叶将百姓的瘟疫治好了。”
“娘子,半个月不见,你可有受委屈……应当是没有的。”
张霁明自问自答,见到她的欣喜转变为黯淡:“毕竟,你选择了跟兄长走,便是心悦于他的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呀。”病弱公子好似又要落泪,细蕊柔声说。
张霁明勉强笑了笑,侧头,跟她一起观看张时序杀人。
随着张时序射出的箭矢越来越多,他的神情便越来越冷酷,渐渐褪去悲天悯人的温和假象,露出好似久经沙场的森罗铁马之势,让细蕊目光一亮。
“咻咻”
箭筒空了,但最后两支箭,一支射进了何间心脏,一支刺穿孟宴臣右胸,将他钉死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