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闭了闭眼,复又睁开,松开了捏住她脖子的手。

他盯着少女清润的双眼,觉出不对。

“你根本就不怕、也不介意跟我对食。”男人声音笃定。

昨夜她让自己跪下求她,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得逞的笑。

“被孟公公发现了呢,”细蕊卸下伪装,支起身子坐起来:“那孟公公喜欢吗?”

“如此说来,”孟宴臣低头,几乎与她脸对脸:

“在京郊猎场,你中的春药,也是你自己下的,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本督?”

细蕊伸手揽住他的脖子,赞了一声:“孟公公真聪明呢。”

温香软玉与自己紧紧贴着,孟宴臣咬牙切齿:“折磨本督,是你之乐?”

“孟公公不也是以折磨本郡主为乐趣吗?”细蕊朝他耳边吹了一口气。

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自始至终都是被耍得团团转的那一个,孟宴臣面无表情。

这种被戏耍的感觉……他眼里的杀意快要溢出。

细蕊轻飘飘道:“孟公公,杀我的代价,你可付不起——如果你不想死的话。”

孟宴臣确实不想死,他想活,想一直活着,想位高权重的活着。

“虽然张时序清理得还算干净,但我的人还是在地底发现了属于铁甲卫的痕迹。”

孟宴臣道:“你是太后娘娘这边的,为什么帮他遮掩?你喜欢他?”

“可你若是喜欢他,”他目光嘲弄:“又为何要嫁给他弟弟?”

“因为我不但喜欢他,我还喜欢他弟弟呀,甚至,”细蕊抚摸着男人的脸,“我也很喜欢孟公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