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道:“孟公公不过一内侍,不也是对我这般大不敬吗?”
这话激得孟宴臣脑子都要炸开,一把将她从浴桶中捞起,丢到她的床榻。
“你别过来……”细蕊吞了一口唾沫,仍旧装腔作势。
“细蕊郡主,”孟宴臣捏着她的脚,阻止她后退,“便让我这个内侍来瞧瞧,破身之后的你,和破身之前究竟有何区别。”
男人重重吻下。
……细蕊全身滚烫,抓着他的头发,“孟公公……”
孟宴臣的回应是更加凶猛的亲她。
“说,我和张时序,谁更合你心意?”
问这问题,这不是自取其辱嘛……细蕊不回答他。
孟宴臣从她无声的回应中已经知晓了答案,心中好似燃起了一座暴虐的火山后又被当头浇上极致的寒冰,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痛苦。
他发了疯的亲吻细蕊,让少女因为他而露出不一样的神情。
细蕊最后餍足的闭上眼睛,但孟宴臣却被她故意撩拨得大汗淋漓,全身燃烧的火褪都褪不去。
“取悦本督。”他抓着少女的手,放在自己的喉结上。”
“不,”细蕊笑容恶意:“孟公公,我有婚约在身,是别人的妻子,我怎么能侍候你呢?”
“求求你,”孟宴臣感觉自己要死了,但又死不掉,“细蕊郡主,帮帮我。”
男人面色涨红、眉头深锁,看着比他身受重伤时还要痛苦。
细蕊却抽回被他抓住的手,声音慵懒道:“孟公公这是怎么了?”
孟宴臣抱住她,吻着她的锁骨:“我想要你。”
“想要,自己取呀。”细蕊抱住男人的脑袋,低声道。
孟宴臣全身的青筋暴起,被折磨的理智丧失:“怎么样,你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