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目中的杀意不减丝毫,到底没有再动手,他捏造了无数罪大恶极的证据摆在姜太后面前,但她最终却放过了张霁明。

姜太后不想为难他。

孟宴臣垂眸,回头,率先迈步。

“大人,”他的部下现在才赶到:“我们在这个寺庙的底下,发现了……”

“搜,可疑之人,一律杀之。”

“是。”

何间与孟宴臣缠斗许久都不能杀了他,便早早的离去,孟宴臣带着细蕊和张霁明,回了大周的皇宫。

“先带细蕊郡主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。”去寿康宫之前,他对宫人吩咐。

“给卫国公也准备一套新衣。”细蕊柔声补充说。

宫人是孟宴臣的人,她犹豫的看一眼自家主子。

细蕊轻笑:“孟公公,你难道想要卫国公这般衣衫不整的觐见太后娘娘吗?”

身着亵衣的张霁明冷冷的瞥阴郁男人一眼,无声的在说他幼稚。

“听细蕊郡主的吩咐。”孟宴臣吸了一口气,走在前头。

半个时辰后,三人来到寿康宫,细蕊还未行礼就被姜太后拉住手腕:“好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
“侄女儿没有受苦,”细蕊瞧见姜太后眼角的泪花,俏皮的笑道:

“不信您摸摸,侄女儿胖了五斤呢。”

两斤是何间养的,三斤是张时序喂的。

太后眼见着要落下来的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
姜泠鸢却红了眼眶:“大姐姐,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