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惑他?
张霁明不置可否。
姜大小姐会温言软语的跟他谈论诗词歌赋、品味意趣相投的事物。
对于他身体的孱弱也不似旁人般总是露出怜惜的目光,只会用平等、尊重的目光跟他交谈。
张霁明不需要别人的怜惜,姜大小姐便是第一个把他当成正常人相处的人……他从未遇到过像这般与他知心的人。
所以他为之心动。
“她一个温婉端庄的闺阁女子,没有像兄长在暗处布局筹谋的心机手段,兄长,停止你对姜大小姐的污蔑吧。”
张时序不禁后退了一步。
“小弟,你不信我说的,细蕊施主故意跟孟宴臣有染、放走何间的话?”
张时序声音沉沉:“她喜欢与孟宴臣对食,在你我面前露出的脆弱都是假象,甚至她还跟何间……”
“够了,你不许再污蔑她!”张霁明猛然大喝一声,粗暴打断了他的话。
病弱公子双眸血红,目光冰冷,张时序从他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厌恶、愤恨。
“不愧是流着跟姜后同源的血呀。”
张时序低头,轻笑着夸赞了一声:“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……细蕊施主,当真厉害。”
他数月前计谋的是,把姜后的嫡亲大侄女娶回张家,让小弟笼络住她的心。
自己再接近姜后的二侄女,设法让她做自己在皇宫的内应。
他这法子自己和小弟都要出马,细蕊施主独自一人便闹得他们兄弟俩几乎反目。
一股对细蕊浓烈杀意自胸腔迸发,瞬间袭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