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衣服放在床上,便去厨房给细蕊煮了一碗微苦的药汤,细蕊喝下后痛经的感觉就消失了。

她跟系统道:“会中医调理的男人,加分。”

系统888:【加在哪方面?】

“当然是床上,”细蕊舔了舔嘴:“我对男人的分数评判只有在床上。”

她是一株走肾不走心的罂粟花,只在意男人能不能给她提供能量偷、让她爽。

【没想到你居然是一朵这么纯粹的花妖。】

“过奖过奖。”

细蕊在这里生活了五天,便对何间命令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

“都睡醒了还做梦呢。”何间正在收拾碗筷,闻言嗤笑一声。

细蕊重复了一遍:“你主动送我回去,或许还有一条生路,否则,我也保不住你的命。”

何间皱起眉,察觉出不同寻常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细蕊正想开口,屋子的门就被人用蛮力破开。

她和何间同时转头看去,一袭白袍、面容妖艳的年轻僧人突兀的出现在门口。

他身后,是一队从头到脚身披银光闪闪甲胄的军士,数量还不少。

“细蕊施主,”张时序嘴角含笑:“小僧来接你了。”

“不愧是男主,再难找的地方,也能被他找到。”

细蕊心中啧啧一声,开口仍然在演着戏:“砚之没有来吗?”

嘴角的笑容消失,张时序明知她是假意挂念小弟,却依然感觉不痛快。

而面前的景象,更是让他想大破杀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