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给他清理好伤口,敷药、把藏在指甲里的春药洒进伤口里,随后包扎。
“该死!”
身体渐渐有了反应,何间的皮肤变成红色,他破口大骂:“孟狗,居然给武器抹这样下劣的毒。”
他以为入体的春药是孟宴臣的软剑上的。
姜细蕊感觉到男人身体烫的不正常,急忙远远跳开,“何太医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这春药药性极烈……何间只感觉欲火焚身,比流血受伤还要难捱。
他呼吸急促,目光紧紧的盯住了屋子里的,解药。
男人的目光极具侵略性,还有一种野蛮的威胁,姜细蕊睫毛一颤,没有犹豫,立即转身想打开房门逃走。
“逃得掉吗?”
何间虽然受伤了,但他武功一流,瞬间来到少女身后,抓住她的腰肢,让少女动弹不得。
“何太医……你想做什么……”少女声音惊恐,不复往日的端庄平静。
“帮我解毒。”何间的眼睛都充血了,强硬的把少女转回身,咬上她的唇。
“唔唔……”细蕊偏头躲开他没轻没重的吻。
何间按紧她的脑袋:“别动!”
“何太医……不可以……”细蕊呜咽哭出声:“你不如杀了我……”
“我让你别动!”
何间离开细蕊的嘴巴,转而低头亲吻她的脖子,被剑压出来的伤口渗出血腥味,血腥味钻入鼻尖,他感觉神智更加昏聩。
将雍容华贵的少女拦腰抱起,何间上了床榻。
何间有伤在身,所以逼迫少女服侍他。
“我……我做不出来,”少女的手撑着男人的胸膛,脸色羞愤的比中毒的何间还要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