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兄长回营的当晚便说,要将他们的布置提前。
孟狗……张霁明胸腔堵血,他体弱,情绪过激之下竟然感觉喘不过气来。
面前的阉人,该当千刀万剐。
“卫国公好大的口气。”
孟宴臣视为禁脔的女子,在他面前对别的男人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他全身上下、包括头发丝都裹挟上杀意,目色冰寒彻骨。
“太后娘娘心善,才留你兄弟二人一条生路,”他嗤笑道:
“可若是让本督搜寻出张家背地里做了什么不臣之事……你们兄弟二人就可以下去陪早死的爹娘了。”
孟宴臣的属下遍布朝野,他最擅长的就是,捏造证据、陷害忠良。
张霁明没有再说话,只是神情轻蔑的笑了。
他迈步朝紫薇殿走去,孟宴臣在他路过身侧时得意又挑衅的说道:
“卫国公恐怕还不知道吧,姜细蕊,已经被本督吃过了,里里外外,就在那天晚上。”
“呵。”一股浓烈的暴虐之意,袭上这个病弱公子苍白的脸,张霁明鄙夷又嘲弄的说:
“你除了糊弄姜大小姐一身口水,还能做什么?”
说罢,他直直越过孟宴臣离开。
“滴答滴答”
有水滴砸在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响起,孟宴臣大红袖间的手控制不住的紧紧握起。
他的指甲其实并不锋利,修剪得圆钝,但力道太大,所以深深的陷入血肉中,硬是扎出了鲜血。
如果他的下属见到他此刻的脸色,只怕会当场吓尿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孟宴臣驻地良久,才慢慢转身,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