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
“就像打翻了一杯茶、下了一场雨般无关紧要。”

张霁明骨感清瘦的臂弯越收越紧:“姜大小姐,我心悦你,不要退婚,可好?”

“没有男子不会介意女子这件事,”细蕊却不信,“你这般说辞,不过是哄骗我罢了。”

“我没有!”

张霁明将少女身躯转回来,让她与自己面对面,很急切的想说些什么。

但少女泪流不止,根本听不进去,自我厌弃的用牙齿咬住了嘴唇。

“姜大小姐,不要伤害自己。”

张霁明看得忧心如焚,低头,用自己的嘴含住她的,阻止她自我伤害。

细蕊头颅后仰,想躲开他嘴巴的接触。

但张霁明紧紧贴着她的唇,她躲都躲不开。

两人气息交缠,难舍难分。

“净然禅师,看来哀家给卫国公和侄女儿牵的这门亲事,他们双方都很满意呢。”

太后被细蕊吩咐的满枝找了个借口请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,微笑道。

张时序这几天都被姜太后要求留在寿康宫讲礼佛法,因此跟太后一起来了。

黑衣的病弱公子正紧紧抱着杏色衣裙的少女腰肢,吻得专注,不知道有旁人来了。

张时序看了翠心身边的满枝一眼,他认得这是细蕊施主身边的丫鬟……她,是故意叫他瞧见这一幕。

细蕊施主,用这种方式告诉他,她不想跟小弟退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