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的未婚妻……张时序捏着缰绳的手无端一紧。
“姜大小姐受伤的时候卫国公不知身在何方,”孟宴臣呵了一声:
“现在危机已经化解,才姗姗来迟,好一个……体贴入微的未婚夫呀。”
张霁明绝色的面孔神情一沉,确实是他没追上姜细蕊的马……
拼尽全力也才找到小弟,而连细蕊影子都没看见的张时序捏缰绳的手更紧了,看一眼细蕊流血的手臂,道:
“孟公公,姜大小姐还受着伤,还是先带她回营地吧,你的马死了,请姜大小姐上小僧的马。”
孟宴臣不肯松开怀中的温香软玉:“你滚下来,把马让给我。”
张时序眼神一冷,正想开口,细蕊抢先一步说:
“孟公公,你为了救我筋疲力尽了,再策马只怕力有不逮,便让净然禅师送我回去吧。”
她的声音带了祈求,孟宴臣知道少女是为了跟他保持距离,再加上他内力用尽,状况委实不佳,便顺了她一次。
他抱着少女,来到张时序的马前,被妖僧弯腰接过,放与身前。
张霁明睫毛一颤……他才是姜细蕊的未婚夫,不应该让少女与他同乘吗?
兄长这是做什么?
“便有劳卫国公带孟公公一程了。”不待张霁明想明白,张时序便对他说道。
兄长曾不止一次在信中说过孟宴臣杀了他们好几个得力的旧部,现在只有两匹马,料想是不想与他同乘。
张霁明很快想明白,对孟眼神冷淡道:“孟公公,请上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