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的美丽,这一笑虽浅,但足以让这方殿宇更添一份璀璨,屋内的三个男人都没有错过这一分明艳。
张霁明被这笑容冲击得似乎身体都没那么难受了,心道待大业功成,倒是可以好好跟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。
张时序的心涌起一丝烦躁,姜细蕊才见他弟弟第一面,就喜欢、满意上了?
这么容易春心萌动,简直跟那天咄咄逼人、威胁自己帮他杀姜枫的张狂少女不是一个人。
孟宴臣触及姜细蕊的笑容,手指尖有些空和痒。
那日用内力为她祛除寒意时,手指按的地方柔软饱满,即便还隔着肚兜,都触感美妙……
但这美妙的感觉,以后只能专属于张霁明这个病痨鬼了?
而且还是不用隔着肚兜的触碰。
孟宴臣阴鸷的眼更加冷冽。
得到张霁明的表态,姜太后满意的点点头,看向张时序。
“净然法师不愧是自小便出类拔萃的人中龙凤,在国公府读书习字时便遥遥领先同龄人,入了禅门于佛法一道也颇有造诣,声名远播,真是让哀家刮目相看呢。”
说最后一个字时,姜太后语气竟流露出一抹杀意。
“阿弥陀佛,”张时序妖艳的面容浮现悲悯,“小僧入寒栖寺八年都无所建树,自从得知家母病逝……便日夜为她诵经祈福,盼她来生无忧一生,是以这两年对经文熟悉了些。”
提起已故的母亲,张霁明神情低落的垂下了头。
双生子的母亲……
姜太后脸色恍惚,未出阁时她和他们的母亲是闺中密友,这也是她没有对双生子赶尽杀绝的重要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