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崩逝不到一年,父亲就娶了填房,很快就生下了姜泠鸢,我要他这个负心之人的命。”
说这话时,姜细蕊神情伤感。
张时序如蝉翼般浓密修长的睫毛一动。
片刻后说道:“好,张家做得会比姜大小姐要求的还要好。”
“如此,我们便击掌为誓,结下契约。”细蕊抬起手掌。
张时序抬手,与她轻轻击了个掌。
他的手上有一串檀木佛珠,细蕊道:“这佛珠,送我了。”
张时序不想给,这佛珠他戴了九年,但看见姜细蕊一双水润的眸子散发出佛珠的喜欢,便不由自主的拿下来递给了她。
“就当是我这个兄长给弟媳妇的新婚礼物吧。”张时序心里想。
细蕊笑吟吟的接过,将之戴在手上,雪白的皓腕多了紫色点缀,煞是好看。
等张时序意识到他已经盯着细蕊的手看了超过三息的时候,便立即垂首,双手合十:
“阿弥陀佛,姜大小姐,寒栖寺幻境清幽,你可在此多住些时日怡养心神,小僧还有事,便先失陪了。”
“禅师慢走。”细蕊微笑着道别。
细蕊回到厢房,年纪小的姜泠鸢已经睡着了,她对两个跟过来的丫鬟道:“扶着她,我们这就回姜家。”
姜泠鸢的丫鬟喜月纠结说:“大小姐,您不是跟老夫人说会在此清修十日的吗?怎么才来便要回去了。”
“同为婢子,”姜细蕊的丫鬟满枝看不惯她这副不知尊卑的样子,“主子如何行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