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又能见到那道令她念念不忘的身影,姜泠鸢脚步都雀跃了不少。

细蕊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,路过小和尚时被他微笑着拦下。

“您是姜大小姐吧,若是要上香祈福,小僧引您到大雄宝殿?”

“让开。”细蕊冷淡的瞥他一眼。

这眼神凌厉非常,小和尚暗暗心惊,没有理由不让,低头行了一个合掌礼:“阿弥陀佛。”
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,不是要给你母亲祈福?”姜泠鸢走到一半,发现细蕊跟了上来,气呼呼道。

细蕊很直白:“怕你与人无媒苟合,坏了太后娘娘的计划。”

“你!”姜泠鸢又要哭了,“父亲和祖母都说你端庄优雅,依我看,你一口一个情郎、幽会、无媒苟合,跟优雅贵女哪沾一点边!”

细蕊:“那你跟我回家?”

姜泠鸢哪里肯?瞪她一眼,继续往尊客寮去了。

约小半刻钟,姐妹俩靠近一间清幽雅致的厢房,远远的,便看见廊下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,如林间雪松,笔直挺立。

近前后,细蕊不禁在心里赞了一声“漂亮”。

张时序生了一副极其清瘦的骨架,月白僧袍松松垮在肩头,衬得脖颈修长如鹤,眉骨高挺、眼窝深陷,一双眸子偏偏狭长上挑、眼尾似淬了墨色。

瞳仁浅淡、唇线分明却极薄,唇角若有若无的噙着一抹笑,似悲悯又似讥诮,额间一点艳红的朱砂痣,在素净的皮肤上格外妖异。

妖冶、慈悲,勾引人亲近却又被他散发出的矛盾禅意所却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