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这才停止对它的攻击,笑里藏刀:“这才乖嘛。”

……

姜细蕊身着一袭杏色蹙金绣玉兰纹的云锦长裙,外搭一件藕荷色缂丝披风,举止端庄优雅,走动间,凌云髻上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只是微微的晃动。

“一个死了娘的玩意儿,整日摆出一副娴静典雅的装腔样子,还是有用的。”

还未踏进宁寿堂,便听见二房嫡女姜锦刺耳的话语响彻厅堂。

“这不,”姜锦语含嘲弄:“她费尽心思把名声传出去后,太后娘娘便下旨让她嫁入张家冲喜……”

“张家次子虽然缠绵病榻十几年,繁衍子嗣艰难,但好歹还有个国公爷爵位,她嫁过去当个守活寡的国公夫人,也算是个好归宿。”

这话语中的轻视太过明显,坐在姜锦上首的,跟姜细蕊同父异母的姜泠鸢并未出声回护。

姜泠鸢委实烦了父亲母亲终日说,让她收敛跳脱性子,跟着嫡长姐学端庄沉稳的那套话。

如今姜细蕊先一步出嫁,姜泠鸢有些开心,这个她从小到大都比不过的姐姐终于不在她面前碍眼了。

“姜细蕊命硬,克死了她娘。”三房的姜倩笑着跟姜锦道:“也不知这位小国公爷,娶了她后,能挺几天……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姜倩的话在姜家三房的十来名小辈中引起一片笑声,其中以二房姜锦笑得最大声。

细蕊抬脚拐步,迈入宁寿堂。

“祖母都还没来,姐妹兄弟们就笑得这么热闹呢。”

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全都将目光投向门口。

这一看,不管是喜欢姜细蕊的,还是讨厌姜细蕊的,眼中都涌上惊艳之色。

站在门口的杏衣少女二八年华,生了一张莹白如羊脂玉的鹅蛋脸,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