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细蕊逗他:“怕不怕我突然让人把徐银喊来捉奸。”
丁柯还是含住她的唇:“敢睡你的男人,怎么会比你还怕死。”
细蕊眼露欣赏,主动把舌头探入他口中。
“你根本不是一个戏子。”丁柯道。
一滴汗从细蕊额头流落唇珠,她神情荡漾、勾魂夺魄。
“那我……是什么?”
“妖精,”丁柯死死抱着她的柳腰,“一只成精的花妖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细蕊轻笑一声,随后嘴巴彻底被年轻小生堵住。
……不知过去多久,丁柯下床穿衣。
床上的海棠花就像吸饱了绵绵春雨一样餍足,无力、慵懒、不自觉的尽情绽放,美不胜收。
丁柯眼底一暗,在床边坐下,给她捏肩,只是捏着捏着又捏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细蕊嘤咛一声,抓住他的手,媚眼如丝:“还没够?”
“不够。”丁柯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。
这一幕很性感,细蕊抬起指尖用力按在他喉结,道:“徐银要把丰城收了,你们准备怎么办,阻止他?”
“我需要把情报先传回给组织,组织或许会暗中粉碎徐银的计划。”丁柯抚摸着她的手臂,说。
细蕊按在他喉结的手指陡然用力划过,尖利的指甲把丁柯的皮肤划出血来。
丁柯没有躲避,只是垂下眼看她:“你不想我们抗击、打压徐银?”
即便他是后来者,但还是有一股酸意从他心尖冒出来,涩味浸透全身。
不止徐银,还有杜惊鸿,她也万般维护那个黑帮龙头。
细蕊只道:“你真的以为,你们的敌人是徐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