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里,做梦十有八九都是跟她缠绵的景象。
面对细蕊的问题,杜惊鸿的回应是更加卖力。
细蕊最后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。
黎明时分,杜惊鸿才勉强满足的结束,前两次时间太短,他都没有吃饱。
细蕊全身汗湿,不知道是她自己的、还是杜惊鸿的。
杜惊鸿将她抱到浴室,倒是有耐心帮这个让他这么爽的戏子洗漱。
细蕊全程都用一种依恋的目光看着他。
最后看得杜惊鸿情欲又起……
“你回去吧。”直到中午,杜惊鸿有事要出去,才把人抱了出来。
他说完后就离开了,连饭都不给细蕊吃。
“哦,民国的男人……”细蕊倒也没多生气,坐上杜惊鸿下属的车,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下来。
暗中跟着她的丁柯才现身,手里提着一笼肉包子。
他的眼神复杂,汪细蕊也是他的女人,现在却被人欺负了一夜。
“收起你那副看小可怜的眼神,”细蕊吃着肉包子,斜他一眼,“真以为陪我睡了几觉,就有资格用上位者的视角看我?”
丁柯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汪细蕊并不是一个性客体。
相反,她享受性、热衷性,如当前还有以前的世道,三妻四妾的男人一样,在性爱中把自己当成主体。
是她玩弄了男人的身体。
“抱歉,”丁柯低头说,“你很强,是我不对了。”
细蕊没有再看他一眼,自顾自的在街上逛起来,丁柯自是给她买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