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宛城都知道汪细蕊是杜惊鸿捧起来的,现在她成了别人的姨太太,席上的不少人悄悄抬眼朝他看去。

杜惊鸿握杯子的手已经捏得发白。

徐银倒是心情大好,这个杜家子,仗着自己垄断了这一片的军火、码头、赌场、鸦片等生意,几次挑衅他,对于他签署的指令文件一拖再拖才执行。

徐银早就想一枪崩了他了。

杜惊鸿同样抱此想法。

自徐银上任以来,下达的都是一些影响家族生意的命令,还抢了他的女人,这口气,他如何都咽不下。

银行行长李卫见气氛不融洽,率先拿着酒杯起身,依次给徐银、省政府主席陈乘、杜惊鸿敬酒,勉强找到话题相聊。

他们的女伴也互相问候、夸对方漂亮,被夸得最多的无疑是细蕊。

“姨太太,”陈乘的妻子是个八面玲珑的知性美人,她笑容客气:

“你会不会打马吊,我们常年三缺一的。”

细蕊笑着点头:“陈太太不嫌弃我打得好就行。”

陈太太一怔,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自信:“怎么会,我们就缺好牌友。”

其他女伴温声附和。

一个侍者眼见着陈太太面前的酒杯空了,近前添酒,但细蕊看见他的手正随时准备从口袋里伸。

细蕊眨了眨眼,没有提醒。

“去死吧狗东西!”

果然,那侍者在给陈太太添完酒后,猛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柄小刀狠狠扎向陈乘心口!

陈乘反应很快,用力把陈太太往自己面前一拉,小刀锋利的刀锋就刺进陈太太右胸。

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