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正在灯下剪纸，剪刀裁出一个个样式精美的窗花。

剪到第六个的时候，徐银推开了房门。

“司令……”汪细蕊起身，眼神仍旧怯怯的，像一个做了坏事心虚的孩子。

徐银瞧见她这副把什么都摆在脸上的神情，摇头失笑，她要是能做间谍，除非全世界的特工都死绝了。

“丁柯说，你今天去找杜惊鸿了？”

“是。”汪细蕊低头，不敢看他过于清冽的眼。

徐银抚着她的波纹发式：“你找他，得到什么结果？”

“杜公子说，”细蕊落了泪，“让我好好伺候司令。”

徐银了然一笑，粗粝的大手摸上细蕊的脸，“那你还不快听杜公子的话，好生伺候我？”

细蕊还是一脸的难为情，但还是抬手慢慢解开了男人衣服的扣子。

徐银俊逸的脸神情一暗，抱起她来到床上。

……他依旧跟个禽兽一样，细蕊又伤着了，哭出了声。

她这时念起白日杜惊鸿的好，虽然他实力不是最强，但胜在有情调、温柔。

“哭什么，”徐银却很畅快淋漓，笑道：“我这样顶好的男人……别的女人想……伺候我都没机会。”

细蕊若一枝正在被暴风雨摧残得七零八落的萧条杨柳，差点又晕了过去。

她声音细碎道：“司令……你不娶燕小姐……就是怕她受不住你……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