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不是说了吗，陪我出去逛街。”

这要求跟他身上背负的比起来轻得有些莫名其妙，丁柯心里骂了一句“商女不知亡国恨”，开车带细蕊上了街。

“姨太太，去哪？”

细蕊窝在后座上：“去杜氏酒楼。”

到地方后，细蕊带着丁柯，直直来到杜惊鸿经常待的包厢，让丁柯在门口等着后，推开门进去。

杜惊鸿一身白色的笔挺西装，精致的面容今天浮现几分刻薄：

“汪小姐不待在司令府做你的姨太太，跑这儿来做什么？”

他心里压了一团火，但一时半会对徐银发泄不出来，所以就迁怒汪细蕊。

细蕊看着无能狂怒的人，未语泪先流：“杜公子，你知道的，细蕊心里只钟爱你一人。”

“所以，你是来怪我没有保住你？”杜惊鸿丹凤眼里的戾气更浓。

细蕊摇摇头，上前揽住他的腰：“我也恨他，我会取得徐银的信任，帮你把他除掉。”

“就凭你，一个戏子？”杜惊鸿笑出了声，眼神嘲弄、轻蔑。

“我能上来这里，不就代表杜公子心里也是有几分打算，让我安插在徐银身边的想法吗？”

细蕊抱住他如玉的手，樱唇轻吐：“我的好，杜公子也不妨试试……”

杜惊鸿身高体长，需要低头才能看清细蕊的模样。

他见得最多的还是她在戏台上婉转唱腔的时候，她卸了戏装，画上日常妆容的姿态还是少见。

这张面孔，五官单独拎出来并没有多出挑，但结合在一起便像雨后的海棠花一样，娇艳欲滴、清新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