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季岁清仍然没放过她,把细蕊从a校公寓带去了他所在的s校外的房子,天天形影不离。

除了吃饭就是睡觉,细蕊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出过主卧。

她身上柔嫩的皮肤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青紫痕迹,旧的还未褪去,新的便又生出,层层叠叠,看着狰狞可怖。

季岁清把男性避孕药停了,抚摸着她的的小腹,轻轻的笑道:

“每次经期都这么疼,我让你十个月都不再痛了,如何?”

细蕊神情困顿:“季岁清,你疯了。”

季岁清掐起她的下巴,目光冰冷:“你不是想要男人吗,让你不用来月经,一个月三十天天天都能吃男人,不好吗?”

细蕊得意的笑了:“季岁清,你爱我呢。”

“我不爱。”季岁清抿起嘴。

“所以你舍不得我。”细蕊又说。

“闭嘴。”季岁清恼羞成怒,堵住她的嘴,一整天让她说不出一句话。

“季岁清,我想去看海。”

“你没资格去。”

“季岁清,我想去逛街。”

“你不配去。”

“季岁清,”细蕊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肩膀上牙印,“那天你在浴室打了自己一巴掌,我听到了,是为我打的。”

季岁清:“别自作多情,是有蚊子。”

“季岁清,你想不想知道你们三个里我最满意谁。”

“闭嘴,”季岁清握紧拳头,“你想死吗?”

细蕊指尖描摹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:“你是怕我说的答案不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