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同学,再给老师一次好不好……在这里真的好刺激……”

穿着一条红色吊带的细蕊走出小树林,身后是衣衫湿透、衬衣解开的关浔。

他裤子的拉链甚至还没有拉好。

虽然知道细蕊有第三个男人,但亲眼目睹这一幕,项一黎还是倒退两步,神情破碎了。

他都如此,何况是生性高傲的季岁清?

他猛的吐出一口血,只感觉天旋地转、双耳失聪,听不到雨声、也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。

他吐的血刚好落在细蕊的脚尖上。

女孩讶异的抬头,似乎才看见季岁清这个人。

但季岁清知道不是的,他看见细蕊眼中的冰冷笑意。

她一定早就看见了自己在这里,看见自己和项一黎打架,甚至……她在看自己的时候,或许正在和关浔亲密无间中……

季岁清捂着胸口,那里似有最锋利的尖刀在对着心脏片片凌迟。

“蕊蕊,为什么?”

季岁清喉间腥甜,声音是在跟细蕊在床上时的嘶哑,较之又低沉晦暗了数个度。

项一黎将目光转向红裙女孩,也想要一个答案。

“为什么?”

细蕊迈步,慢慢靠近季岁清,露出明媚的微笑:

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呢?我生性如此罢了。”

季岁清伸出双手,死死捏住细蕊的胳膊,声音沁了血:“方细蕊,你想死吗?”

他的声音含着浓烈杀意,而关浔知道季岁清确实有能力杀人。

他温雅的眉头皱起,上前几步,猛的推开季岁清:“我劝你对方同学不要起什么坏心思。”

关浔像一只护主的忠犬,牢牢挡在细蕊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