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岁清抓着她的手，像初夜那晚一样让她在自己完美的胸膛上摩挲，冷峻的脸现出狂傲。

“他的印象好不好，不重要。”

细蕊还挺喜欢看见他这样意气风发的样子，更加好奇这样一个骄傲的人高高跌落时，又会露出怎样的有趣神情？

细蕊没让这个时间等太久，一周后就让工作室刊登出《此间风景》最后的二十话，结局是一坨恶心的答辩。

全网对这部漫画的风评两级反转，漫迷们如果知道是细蕊连载的，估计方细蕊家一辈子都不用再买刀器了。

季岁清公司的动漫瞬间扭盈为亏。

工作室不敢接他的电话，也时刻秉持着跟细蕊的约定，不告诉季岁清细蕊是作者。

季岁清砸了第三个手机。

办公室外，公司高管，那些当年跟季霖一起打拼出来的长辈们此时快把门敲烂。

“当初我就说不能花这么多钱买版权，季少还是太年轻……”

“对，阿岁，你能力不够，还是回去继续上学吧，公司的事暂时不要操心了。”

“……你爸爸像你这个年纪，已经带着我们把公司做大做强了，你真的是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
“哎，这是踏入这个领域以来的最大的亏损……”

这些老东西的话就像一阵阵烦人的苍蝇，挡都挡不住的钻进季岁清耳朵。

他静静坐在椅子上，脸色冷静得近乎可怕，没有一丝表情。

季岁清不是傻子，所以，是谁在故意整他？

项一黎从网上看到对《此间风景》动漫的口碑反转，立即去找了细蕊。

“学妹。”

细蕊正在跟王静瑶吃火锅，看见他热情的招了招手：“学长，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