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之前，细蕊主动在少男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
季岁清肉眼可见的激动了，按住她的脑袋激烈回吻。

过了十来分钟，才放开她。

细蕊朝他露出一个笑容：“我回去了。”

“好，”季岁清把她的手捏了又捏，“下学期我会常常去找你的。”

细蕊目光一闪，应道：“嗯。”

她上了电梯，回到家发现半个客厅都被快递盒占据了。

方漓没拆细蕊的快递，只是目光震惊：“蕊蕊啊，你的男朋友这么有钱吗。”

虽然没拆快递盒，但有些包装盒是透明的，露出了里面盒子的logo，能看见的好几个都价格不菲，寄件人就写的“她男朋友”。

“他家里是很有钱。”

细蕊拆开一串珍珠项链，戴到方漓脖子上，笑道：“妈妈真好看。”

“也就是我生的姑娘才说我好看了，”方漓摇头失笑，“妈妈满脸皱纹雀斑，哪里好看。”

雀斑是遗传的，所以方细蕊从小就有。

她也因为不好看，前夫才找小三。

“妈妈，你恨那个跟我生物学上的有关系的男人吗？”细蕊问。

“以前恨，”方漓目光幽远，“但后来渐渐看开了，浪费情绪在这种人渣身上，只会影响自己，所以就没感觉了。”

“蕊蕊，”方漓说着回头看细蕊：“你恨妈妈吗？恨我一定要离婚，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
细蕊的脸上有泪珠掉落，不是她流的。

“小时候见别人都有爸爸，只有我没有，那时候我是恨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