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浔俯视的角度，看见低头的少女露出的脖颈雪白、脆弱，弱小得就像玻璃柜中的标本一样，无害，诱人摧折、玩弄。

镜片下的眼睛充上血红的血丝，在细蕊看不到的角度里，关浔无声的舔了舔嘴角。

她看起来真好吃呀。

关浔缓缓低头，凑在女孩的耳边呢喃：“乖巧的、不想挂科的方同学，一定很乐意当我的助理吧？”

“当然，我十分愿意为教授效劳。”方细蕊猛然推开他，贴着旁边的展柜跑了好几步，身躯颤抖、大口喘息着说。

她这副受惊的模样，让阴暗扭曲的斯文变态感到愉悦不已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我的小助理，以后每周五晚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，明白吗。”

“明……明白了关教授。”细蕊嗫嚅着回应。

关浔最后看了大白兔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
所以，他也就没有瞧见，女孩在他走后，露出了一个戏谑又期待的笑容。

“今天我教你蝶泳，这个泳姿能游得最快，还能极强的锻炼心肺功能。”

私人游泳馆内，项一黎先给细蕊示范了一遍。

细蕊还是表现得笨笨的，需要他手把手的教才行。

“学长，我怎么游不快呢。”

“你的腰发力不对，”项一黎拍了拍细蕊的腰，給她指示哪一点发力，“游的时候也要注意节奏。”

但他拍着拍着，眼神又躲闪了起来。

太白、太晃眼了。

细蕊今天穿的泳衣露出了全部的背部，并不纤细，反而有点肉嘟嘟的，但匀称、柔软、线条顺畅，很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