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不是故意的,抱歉。”

坐在出租屋上,季岁清甩了甩有些晕乎乎的脑袋,侧过头,看着冷冰冰的细蕊,无奈道。

但我是故意把硬纸团放在那儿的,细蕊心里偷笑,面上还是冷冰冰的哼了一声。

大白兔生气时更可爱了,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,还没睡着呢,季岁清又回忆起那天感受到的柔软和美好。

他还时常在梦中遗憾,当时怎么亲的不是嘴巴。

带着这个遗憾,他缓缓凑近了细蕊。

一道热气逼近,细蕊回头,一句你干嘛还没出口,嘴巴就被季岁清堵住。

她瞪大眼,扬起手又想抽一巴掌,但被季岁清提前预判,将之牢牢抓住,她想动另一只手,也被抓住。

季岁清压制住大白兔,如愿以偿的吻着她。

味道,跟想象般的美妙。

他越吻越深。

细蕊被他青涩的吻技弄得心痒痒,但不忘自己猎物的姿态,用牙齿咬他。

季岁清灵巧躲过,一只手捏住她双手,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,精壮的身体紧紧贴着她。

细蕊意思意思的挣扎两下,便不动了,顺从的任由他予取予夺。

“我就说不超过三十分钟这两小年轻就要缝在一起。”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,露出会心的微笑。

从他们上车起,她就看到了季岁清跟细蕊眼中对彼此的欲望,只不过都互相装着。

司机猛踩油门,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用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到了目的地。

细蕊的手早就被吻得情动的季岁清放开,细蕊用力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