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体来说,没看到一幅令他感到惊艳的作品。
身为艺术生,文化课稀烂,主攻方向也普普通通,季岁清下了评价:平庸至极、难成大器。
“啪”
方细蕊重重搁下笔:“我做完了。”
季岁清把目光从画架上收回,靠近她,拿起卷子一看,眉头紧蹙。
“就是头猪,做了这么久也不至于一个题没对,你脑子怎么长的。”
他长得清冷俊美,张口却像一条吐露信子的毒蛇,强烈的反差让细蕊更加喜欢。
方细蕊翻了一个白眼:“是是是,你聪明,你聪明还能跟我在一个班。”
“说我是猪,你自己更猪,要是我都会了还请你来干嘛?世界上没有学不会的学生,只有不懂教的老师,我看你就是这一种,蠢猪老师,屁用没有。”
本来只想走个过场的季岁清被她的话激怒,反而想证明他究竟有多么天才。
他拉开细蕊身旁的椅子坐下,用最简练精准的语言从高一的知识点开始讲起。
细蕊是来泡仔的,又不是来上学的,故意打断、质疑他教授的内容,引得季岁清被她的歪理气得眉毛乱飞。
但气归气,季岁清发现方细蕊的质疑都有一番她自己的思考点,虽然歪了,却足以证明她思维活跃,如果引导至正途,未必不能把她教好。
“从小到大,但凡我要做的事情,没有一件是学不会、做不好的。”
季岁清目光轻蔑:“我就让你看看,就算你是一只蠢猪,我也能把你教成一只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