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夫人，也就是大雍的贤妃抱着萧昭，第三次来求见裴风语，第三次吃了闭门羹。

她眉头紧蹙，在马车上虽然她没听清楚苏细蕊对萧衍说的都是什么话，但结果却是大雍一向冷静自峙的太子差点被苏细蕊气死。

卓夫人心里虽然感激细蕊救了他们姨甥，但是敏锐的觉得，如果风儿如萧衍一般痴迷她，下场只怕也好不到哪去。

然而，风儿的举动，显然已经十分痴迷苏细蕊了，卓夫人神情苦恼。

苦恼的不只她一人。

齐国丞相，门徒遍布朝野内外、暗中支持裴风语夺位、出征大雍的杜远山，出现在卓夫人身后。

卓夫人感知到动静回头：“拜见丞相大人。”

“夫人是皇上的亲姨母，您的礼，老朽实在不敢当。”

杜远山两鬓斑白，双眼冒出精光，目光一瞥紫宸殿大门，叹息着说：

“皇上今年还年轻，性子放浪些也正常，左右我大齐今非昔比，纳个敌国太子妃为宠姬也未尝不可。”

“但这皇后的人选，应当选一名洁身自好、德才兼备的女子才行，小女不才，正是年方二八的好年纪，或可堪为皇后人选，卓夫人以为呢。”

这语气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吗？

卓夫人神色冷淡：“丞相大人，皇上是君主，他想娶什么样的女人为后，似乎不是我等能以为的。”

她会劝告裴风语小心，不要像萧衍一样失了智，但不会干涉他的决定。

“老朽还以为皇上年轻不懂事，您能多劝劝他，没想到卓夫人似乎也不太聪明。”丞相的目光冷了下去，语带不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