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是个女孩儿，不然……”皇帝转过头，端详着大公主良久，道。

细蕊知道他“不然”后面接的是“就废了萧衍，立柳絮的孩子为太子。”

萧衍似乎极为介意曾被父皇压迫过，所以会时不时和细蕊穿着衣服在这间大殿里酿酿跄跄。

每当那时候，都是萧衍最粗鲁的时候，细蕊能体会到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快感——他才是大雍最至高无上的人，没有人能再限制他。

有一次，他们动静太大，皇帝控制不住的握紧拳，被细蕊看见了。

那一瞬，真的让细蕊觉得好刺激啊。

“陛下，您无拘无束的享乐了一世，难道竟是个世俗框架束缚的无趣之人吗？”细蕊反问皇帝。

皇帝这才将目光转向他这个视为女儿养的掌上明珠……如今，也是他儿子最宠爱的女人。

他宠爱苏细蕊的母亲，他的儿子宠爱苏细蕊。

皇帝的无声的笑了，要么说他们是父子呢，有着一样的爱好。

“蕊儿是个有趣之人，看来，十分乐意跟琼华宫上下一起，为朕陪葬，去和你病逝的母亲团聚了？”

柳絮眼神复杂，皇帝竟然如此昏聩，想要苏细蕊陪葬，这与暴君何异？

“细蕊当然乐意。”

细蕊无所谓的点点头，从锦盒中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圣旨，让李福华念给皇帝听。

李福华念得胆战心惊：“……太子萧衍，品行昏庸，与前朝余孽有染……废黜，改立柳妃柳絮之女为太子……”

柳絮瞪大眼眸，不敢置信的看着细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