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大雍这些年经过李家人的侵蚀,国库见底、无数良将被杀,他们克扣军饷导致底层军士师老财殚、实力比五年前天差地别。”
“而齐国经过五年休养生息,新皇神武雄才、气势汹汹,依微臣所看,前线最多只能坚守三月,敌军便会兵临京城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朝廷如今缺乏领兵作战的大将,如果不杀李家长子,或许还没这么遭……”
说话的是一位扼腕叹息的老臣,他身旁的好友急忙用手捅了捅他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现在已经入了冬,屋外簌簌的飘着雪,萧衍的眼比这冬雪还要冷。
他知道裴风语一年前趁乱逃出皇宫的事,但那时他心思都被重伤垂危的细蕊所占据,后来细蕊伤好,李家又在拼命折腾,他更无暇管这出逃的敌国质子了。
没想到,仅仅过了一年,对方便成长为雍朝大害。
“把抄李家所得的五千万两白银全部投为军饷,在雍朝全国招募士兵。”
萧衍神情冷肃,有条不紊道:“给前线将士们传达孤的旨意,杀敌一人,得两倍军饷,杀敌十人可晋升两级,家人可免三年赋税。”
“颁布诏令,让雍朝所有关隘的军队,一半支援前线,一半赶来京城,至于统帅三军的人选……”
萧衍的目光在一众或年轻平庸或老迈难行的武将身上扫过,道:“宣锦衣卫指挥使,韩修。”
细蕊跟柳絮坐在宽敞舒适的软轿里,怀中抱着大公主,往皇帝养兵的太极宫赶去,她身旁还放着一个锦盒。
柳絮害怕的看着她:“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?带我们去哪?”
“柳妃娘娘别紧张,”细蕊温柔的抚摸着女婴的发梢,“陛下还未见过他新出生的女儿,本宫这是带她去见一见。说不定陛下见到新的子嗣,一高兴就立她为太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