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……”
“公主,您让奴婢们好找啊!”
杨梅心有余悸,康公公和他身后的太监群一脸的劫后余生。
细蕊翻身下马,神色满意道:“这小太监驯马和教授技艺都一绝,他已经教会本宫骑马了。”
“杨梅,重重有赏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杨梅将一锭金子塞到奔跑回来的裴风语手中。
裴风语垂首跪下,眼中意味不明:“谢公主殿下赏。”
细蕊回到琼华宫,命宫人背水沐浴,而她今日的动向,被人汇报给在太极殿偏殿的萧衍。
“她去御马监驯马?还驯服了一匹最桀骜不驯的黑金宝马?”
萧衍一脸不可思议,甚至觉得荒谬。
苏细蕊,那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连爬上马背都难,还谈什么驯服宝马。
小夏子也不敢置信:“据御马监掌印太监所说,确实是的。”
“你先去服侍父皇喝药。”萧衍皱着眉头吩咐。
“是。”
萧衍端着热茶,靠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,目光幽深。
苏细蕊,这个往日只会哭哭啼啼、胆小、空有美貌的女人,这两天带给他太多不一样的感觉,完全打破了他心中之前对她的定位。
手上的热茶是刚冲的,滚烫无比,需要时不时吹一下,但萧衍思索的入了神,等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指尖传来滚烫的疼痛后,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