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华摇摇头,叹息着出了门,因为眼睛没有看向前方,差点撞到一个人。

好在他反应够快,及时把身体后仰,才没碰到他,但看清面前的是谁后,李福华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他立即跪下,颤颤巍巍道:“奴婢该死、该死,求太子殿下恕罪!”

自从皇后过世,陛下大兴土木为金城公主新修了琼华宫后,太子便越发喜怒无常、乖戾狠辣,就连李福华这个看着他长大的人都怕他、惧他。

“公公辛苦侍奉父皇数十天,孤该重赏你才是,何罪之有?”

太子没有怪罪他,“回去好好歇着吧,往后半个月都由孤来侍奉父皇。”

李福华愕然抬头:“太子殿下,您监国本就宵衣旰食、案牍劳形,又怎能再……”

“孤想多陪陪父皇。”

“奴婢遵命。”听出太子不容置喙的语气,李福华只能应是。

太子抬脚进了寝宫,刚好看见身着一袭月白色银线长裙、云鬓斜簪的金城公主回身,她手中的帕子脏的不能再脏了,所以她换一块。

她回身时,一张恰似春水芙蓉的精致脸蛋直白的闯入青年双眼。

“拜见太子殿下,”苏细蕊换好帕子才看见他,盈盈福身:“太子殿下万福金安。”

她矮下的腰肢纤软柔弱得好似能掐出水来,眼眸虽然低垂着,但高挑的眉毛却现出一股别样的凌厉之美,矛盾的结合让苏细蕊整个人在璀璨发着光一般,勾人夺目。

细蕊已经蹲了够久了,男主还没叫她起来,抬头用“你是个哑巴吗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
这一看,双眼不禁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