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沈天,被绑在桩子上,周围堆满了柴火。
有人点燃了柴火,透过跳动的火光,沈天看到了那些人狂喜的面容。
有的时候,沈天想,也许死了也不错。
但他没能死去。
那被所有人惧怕和厌恶的煞气,让他不被烈火烧成焦炭。
可隔绝不了火焰带来的热度。
灼热的火焰像是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。
可一睁眼,仍在人间。
那些沈天经历过的事儿,透过耳朵,直达大脑。
就像是让他重新经历了一遍一样。
沈天不知道这种折磨是什么时候结束的。
他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,屋子里有着微弱的光,却也安静的可怕。
沈天从床上爬了起来,脑袋里甚至没有完整的想法。
他仅凭着意识往外走,走到了沈含情的门前。
但沈天没有敲门,他就这么赤着脚站在门外,看着那扇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被打开了。
沈含情只穿了件中衣,头发未挽,透着几分随意和慵懒,少了几分侵略性的冷。
她看着沈天,淡淡的开口问道:“做噩梦了?”
沈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沈含情在说什么,他只是下意识的点了头。
沈含情微微侧身,“不进来?”
沈天的意识终于一点点回笼。
他迟疑了一下,往前走了一步,跨进了沈含情的房中。
沈含情也转身进了屋,声音清冷的道:“自己打地铺。”
沈天听话的从柜子里拿出了新的被褥,在沈含情床边打了地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