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悠然有些心虚的辩解道：“都是她的克隆体，认不出来很正常不是吗？”

杜言默发出灵魂质问，“那么你所谓的朋友，到底是谁？”

楚悠然急了，半天才道：“不都是一个人吗？”

杜言默露出一个嘲讽的笑，“你以前不是说，克隆体也有人权？也是独立的个体？”

“现在又说，克隆体和本体，不都是一个人？”

楚悠然哑口无言。

杜言默虽然在笑，但那笑透着看穿楚悠然的残忍。

楚悠然真的站在克隆体这边吗？并不是。

她只不过享受被人感激，被人当做救世主的感觉。

楚悠然的声音带了几分祈求的意味，“她就不能帮帮我吗，我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
杜言默笃定的道：“不，你有，你知道的，只要你开口，宋凌峰总是会无条件帮你。”

楚悠然咬唇，她不要回去找宋凌峰那个讨人厌的！

杜言默看着楚悠然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

她会去的。

大概是觉得沈含情真的不会见她了，所以楚悠然只能离开。

杜言默转身进去了。

门口的事情沈含情都看到了，杜言默过来的时候，她开口问道：“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
杜言默微笑着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给她指了条明路而已。”

沈含情会心一笑，“宋凌峰。”

她的笑容很淡，却也很惊艳。

惊艳的让人，想要藏起来，只他一个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