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沈含情就到了他面前。

沈含情看着杜言默，开口道：“杜言默，真巧。”

这个真巧，可一点儿也不巧。

杜言默很确定，沈含情是冲她来的。

只是，她怎么就确定，自己是杜言默呢？而不是杜墨言呢？

杜言默微笑着道：“沈小姐怎么就知道我是杜言默，认错人可不好。”

沈含情也用着同样的语气悠悠的道：“我倒是不知道，你这么喜欢做别人。”

黑暗中，让人看不清杜言默的微表情。

他想，看来她很确定自己没认错人。

真是让人惊讶。

杜言默像是真的相信沈含情口中所谓的真巧一样，开口询问道：“所以这么晚了，沈小姐出来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夜色下的沈含情更显清冷，“你来做什么的，我便是来阻止你做什么的。”

杜言默轻笑一声，“那沈小姐还真是坦诚的很。”

说着，他微微偏了偏头，“只是我不明白，沈小姐这么做有什么意义？”

沈含情淡淡的回道：“我想我不需要告诉你。”

杜言默嘴角带笑的沉默着。

像是在想什么，又像是没有。

许久之后，杜言默开了口，“如果这件事，我得做不可呢？”

他脸上依然带笑，声音轻了许多，“比如，我不这么做的话，会死的。”

杜言默可没有说谎，他不过是个克隆体。

作为本体的杜墨言随时可以任何一个让他不开心的原因，换掉他。

比如，他没能将杜墨言想要杀的人杀掉。